• 2010-11-26

    过劳死

    真不容易啊,公仆们都是一团乱麻,还怎么为民人服务。这几天我快累死了,事情像下雪一样落下来,有头有主的案子还算好断,虚假招子那些公文方案让我头大。能怎么办,拿着这份俸禄,拼命干吧,不知道尚年轻否,还能期待另一个未来否。

    在Zbird定制的婚戒已经到货了,本来是很期待的,现在腰酸背痛,想想晚上还要去数码港拿戒指,我就累得慌!

    距婚礼还有一周的时间,明天是最后一个周末,应该有很多事情要忙,但某局还给安排了写方案的任务,烦。好想躺下睡一觉,歇歇我沉重的身体。

    发泄完了,多喝水。办公室太干燥了,不舒服。

  • 2010-11-24

    不题了吧

    偶尔在论坛上晃荡一下子,发觉真乃蛋疼之举,但到最后仍是什么也不想解释。反正痛感都是扎在自己身上,当你控诉别人凛冽的时候,都不想想为什么这凛冽没有赐给别人。

    到底是谁尖锐的单薄,又是谁尖锐的心软善良?谁又不觉得自己体无完肤?我权且了解你无暇想象我是怎么样被触到了底线才如此恶毒,但你所谓的切肤之痛,可是拜谁所赐?

    扮无辜,我总是不够理直气壮,于是总是显得不那么无辜。也罢了,都是浮云。

    你要问候的那个人,早已经消失在我的生活中。

    而我,早就对你没有幻想了。

    对,下一句是,整个太平洋的水能倒出来吗?不能!所以我并不爱你。

     

  • 上火已经好一阵了,从额头上雨后春笋般的包包,到日益沙哑的嗓子,无一不在印证结婚是一件多么劳民伤财的大事件。眼看着婚期越来越近,还好,要准备的越来越少了。准备婚礼最大的感受就是花钱太多,看着一张张红票子从手里递出去,我眼睛都绿了。还好,多少是有些期待的。

    工作渐渐熟悉套路,无非是胡编乱造生搬硬套,看的越多,就越失望。但毕竟是比妇联要舒服的多,这种客气的疏远的人际氛围,我终于可以在无话的时候保持安静,不会再有人“啊?啊?你说啊?”的追问逼问。我跟袁先生这种疏离的性格,或许来自一点儿的羞涩,又或许我们自己是喜欢一点儿空间的,所以也不会过于热忱。但善良总归是善良的,省出大半碗炒饭,给讨饭的老爷子。这还不够,又翻出全身的零钱,没有多一句话。

    睡觉去吧,少点浪费时间。

  • 我是这么感觉的。渐渐失去天真,失去计较。

    如果有人说,不幸是辩证的,以前我会觉得他乐观。

    可是现在我说,幸福是辩证的。说出来,自己都有凉意。

    结疤之后的皮肤,才觉得麻木。

     

  • 两个人在一起生活了六七年,觉得算是很久很久了。曾经对在一起这么久还能体味浓情蜜意而感到心满意足,而这仿佛还是转头间的事,怎么忽然就变成了寡淡滋味?

    但是知道,这就是所谓爱情的宿命。婚姻,也许是座坟墓,但总好过抛尸野外被野狗啃。所以经历了大小的波折之后,终于要落实去扯结婚证了。

    和林聊天。她说有一个可以结婚的对象。物质尚可,精神不足,灵魂在别处。
    我都开始觉得,爱情是属于年少的奢侈品。精神再足,最后也不过是同样状态。爱情都给了年少时光中的那个人,又并非凭空失去了,只是分作了两段。在柴米油盐中消耗殆尽,难道就比封存在记忆中更加幸福?

    但我还是觉得自己幸运。因为对方难得。不只是要珍惜,亦要给予。

  • 2010-09-29

    二十五岁

    还有几十个小时,二十五岁就结束了,我已然没有去年此时的惶惶然。

    这一年啊,我忽然失语了,再也说不下去。三百六十多个日夜像黄粱一梦呢,醒来却发现已经物是人非。总觉得命运是神奇的物事,它安排的轨迹总是出乎人生的预料。正如我怎么也想不到自己会进入青岛的机关大楼,同样,也不能预料到多年以后,会爱一个其他人。一切都来的那么意外,这让人无法掌控的命运。

    每个故事的开始都类似于临时起意,结尾却拖沓冗长,让人不得安宁。那些对白的余音,也并不能预料到何时散去。而曾坐在对面的那个人,也不能预料到或许一辈子都不会离去。有些故事,注定只有过去,而没有将来,但却又注定了贯穿生命的脉络,要历经这伤筋动骨,血肉模糊。

    时间仿佛很快,一眨眼就到如今。时间又仿佛很慢,让人经历那么多苦痛煎熬。我也成了一个将心思深埋的人,渐渐学着忍耐那些情绪,忍耐表述,忍耐追问,忍耐相思。——“你到底去了哪里,为什么不曾来对我道再见?”

    二十五岁就要过去了呵,就要过去了。但愿伤花怒放,结一朵美丽的疤。

  • 2010-03-15

    有点烦

    为什么琐碎还是一件一件接踵而至?一天的时间就在低效率的工作中流逝了,只在上午做了几道题,让人心生烦躁——原来这就是我奋力争取到的工作。失落了的上进心不提,却也得不到真正的清闲。

    一切都在省考的逼近中,变得有所谓了。好吧好吧,我停止废话,去看书。

  • 2010-03-11

    三八节过后

    繁琐仿佛要告一段落了,考试也眼见着逼近。

    这个国际劳动妇女节,过的有点不一样。不仅是工作的赋予,去市里开了百年大庆的妇代会,更在于,去乡镇参观活动时,不小心喝高了,回到家吐到胃出血。两天病假之后返工,听到酒字仍然心有戚戚胃有瑟瑟。今天下午司机孙师傅言之凿凿地跟我保证,那天我下肚的酒量保七超八,真是让人花容失色——内部的事儿,千万别跟我妈说!

    就这样吧,随便写几个字,告诫自己——今后万不可贪杯。去看书了。

  • 2010-02-26

    石锅鱼

    话说昨天早下班心情好,邀乎我妈去吃石锅鱼。老太太还有点舍不得,在我和我爸的大力鼓动下,她的意志终于松动了。袁先生还没下班,我们娘俩决定先步行前往饭店,等他下班后直接过去。

    出了门,小北风呼呼地吹,还挺冷的。到了饭店门口,我给袁先生打电话,哦,再等十分钟。我跟我妈顺腿儿就去了旁边的北海公园去吹了吹风,冻足了才转回来,他还没到!得,先进屋坐着等吧,我在我妈的带领下就灰溜溜地去了。结果啊,真无情——对不起,没有位子了。

    本来就已经咕咕作响的肚子,在鼻子闻到香美的石锅鱼之后,更加造反,肺也快被袁先生气炸了。在全身都赶到不适的情况下,我否决了我妈要去对面恶评如潮的饭店的决议,毅然决定回家。

    走到前面那条街的时候,我俩一起看到了天津包子。途经烤鸡店,又顺走一只烤鸡。得了,这晚饭。

    一路上饿得我偷吃了好几个包子。即便这样,也无法驱走在我眼前晃动着的金黄金黄的石锅鱼……

    袁先生内疚地说,明天我请!哦耶~~~

  • 2010-02-21

    乔丹

    我看着它安睡在地上的小身体,分明感到了幸福。

    看一下表,竟然不知不觉中已经过了零点。

    没吃饭,也丝毫没有饿意。也不困倦,只是或而觉得冷。

    我该去休息了。明天,将会怎么度过?